郑玉婵心中一颤:“原来他是这样的男人!”
“是啊!”郑全子苦笑:“这小子是一个很奇怪的人,你说他好色吧,他对陈璐这种美人却视若无睹,你说他多情吧,他对每一个女人都付出真心。你说他爱财吧,红星集团和普尔有色金属冶炼基地这么大的产业,股份全都分给了这些女人。
最让我老人家佩服的是,他身边这么多女人,竟然没有一个争风吃醋的。”
郑玉婵转动明眸:“阿爷,你还想在给我娶几个小阿奶!”
郑全子叹息一声:“男人致死是少年啊,谁不喜欢水灵灵的大姑娘,一树梨花压海棠,也是人间一段佳话,可惜啊,阿爷雄心犹在,却没那个体力了。”
你个老不修的,郑玉婵心中暗骂,伸出白嫩的双手。
“干啥!”
“给钱啊!”郑玉婵理直气壮。
“给钱,给啥钱!”郑全子瞪着一双精光四射的老眼,语重心长道:“婵儿,你知道应该让一个男人对你朝思暮想吗?”
“啥!”郑玉婵又愣住了。
“欠他钱啊!”郑全子恨铁不成钢道:“你欠他几百亿,他做梦都想着你。”
“我.......”郑玉婵三观彻底崩塌了,原以为叶青已经够无耻了,没想到,阿爷更无耻,怪不得这一老一少能成为忘年交呢,原来是臭味相投,惺惺相惜,损到一块儿去了。
天色渐晚,夕阳将整府南佤军区染成了橘红色。
魏建刚拿着望远镜,看着远方的天空。
几十万亩的罂粟田彻底枯黄了,虽然损失让他痛彻心扉,但现在他最怕的就是,叶青还下令,往百万亩稻田中喷洒百草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