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玉婵惊讶道:“心是君子,人是小人!”
郑全子肯定点头:“我和他的对话你也听到了,以你的家世,相貌,聪慧,甚至嫁妆,天下没有一个男人拒绝你。更何况,我已经言明,你不奢求正妻之位,甘愿当妾,他是怎么回答的。”
郑玉婵一愣:“我命如蜉蝣,朝不保夕,你就不怕亲孙女当寡妇,这句话多损啊!”
郑全子洒然一笑:“这句话听着有些阴损,但是你要正面听,那就是两回事儿了。”
郑玉婵看着手中滋滋冒热气的紫砂壶:“命如蜉蝣,岂敢误佳人,原来,他是如此的宅心仁厚。”
郑全子正色道:“叶家不是名门不是望族,但叶家人的品质却如松柏般的高洁。而且,我了解他,他不会轻易被财富迷惑,而是会看到与郑家联姻背后更深层次的价值。
就算他一开始没有这方面的想法,我也有信心通过郑家的文化和资源,让他认识到与我们合作的好处。所以,这门联姻对我们郑家来说,利大于弊,不会有送出家产之忧。”
郑玉婵轻咬朱唇,默默点头。
老头儿虽然满嘴的市侩气,但实际上却是在为家族谋长远,为自己谋未来。
身材,相貌,能力,身世到了郑玉婵的地步,已经让她对天下男子视若无睹。
婚姻对她来说,其实就是一场交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