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开口对李慎说道。
“七个县,那还是算了,道务乃是将门之后,不能丢了家传的手艺,就在军中任职吧。
这次的功劳怎么也能把检校二字去掉。”
李慎一听才七个县,立刻就摇头替周道务拒绝,中等州一年税赋最多就几万贯而已。
有什么好历练的,好不如在军中历练更好,又不用出去。
在混个十年二十年,以周道务的身份资历,肯定能混上一个禁军的大将军。
更主要的是周道务才刚回来,要是在走,自己阿姊岂不是又要独守空房了。
可若是阿姊跟着一起去,自己又怎么照看阿姊。
“行了,此事以后再谈。”看到李承乾还想要说什么,李世民摆了摆手。
接下来大家推杯换盏,李慎出去挨个桌子敬酒,喝的不亦乐乎。
酒过三巡菜过五味,纨绔们也开始陆续的离去,
李慎醉意上来,拉着程处嗣的手,将六张单据放入他的手中,语重心长的对程处嗣说道:
“大郎,你阿耶不是好人。这些钱你可要守住了,莫要再被你阿耶抢去。
趁着城门还没关,立刻运到银行取,只要你们忍住打,你阿耶没有你们同意是不可能从银行把钱取走的。”
“多谢纪王殿下帮衬,可怜我们,以后王爷有什么事只需说一句,赴汤蹈火在所不辞。”
程家兄弟一个个眼含热泪,对李慎感激涕零,陷入失而复得的喜悦。
“宝琪啊,这是你们三兄弟的,回去后也存银行吧,你们的阿耶都不太靠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