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，陈老会长那边........”
林思成说这话的时候都有些犹豫。
“那个大纱厂，以前就是陈家来经营的，陈老会长对那片地的位置很清楚，他如果能出来证明。”
“而且，我相信，当初买那块地的一些文件，陈老会长家里保存的肯定有。”
“就是.......”
林思成说到最后，语气明显也有几分底气不足。
一方是发改委秦处长，一边是他们两家集团。
陈老会长可能是会跟他们站到一边吗？会帮他们作证吗？
虽然他们两家集团，现在跟陈老会长多少也算有些交情。
可交情归交情，生意归生意。
陈老会长如果敢帮他们作证的话，如果站到他们这一边，那就等于得罪了发改委。
陈家本来就是本地商业组织，他们怎么可能就为了这点交情，去得罪这么样一个本地的实权单位？
你以后还想不想在沪上发展了？
所以用脚趾头想，林思成也知道陈老会长愿意帮他们作证的可能性也不大。
“不是，我是还没搞懂.......”
田向南这会儿在意的并不是作不作证的问题，他在意的是这整个事。
“你们这也太儿戏了吧？”
“不是这好好的土地，说换位置，还能带换位置的？做做手脚就行了，这，这听起来咋就这么不靠谱呢？”
“哎呀，老田，这个事真说起来算是遗留问题，而且他们那个文件上面的东西，实际上真做手脚的话，也并不很难。”
接下来，林思成又给田向南仔细解释了一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