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有着领导的协助,一般村民们都会老实一些,不太会发生这种群体情况。”
“哦.....可......”
赵强军闻言先是恍然,可随即又咬牙道。
“可刚才田向南那个态度,你们也看到了,他像是能配合的吗?”
“居然把我们所里的李所都给捆在那里当众施刑,他想干什么?我看他这就是军阀作风,太无法无天了,不像话.......”
他这话一出,车里瞬间陷入了安静,几个老队员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一时间都没有人吭声。
见他们不说话了,赵强军又皱起了眉头。
又过了一会儿,他似乎也从几个人沉默的态度中察觉到了什么,深吸了一口气,再次对着那名老队员问道。
“你说说,我今天处理问题的方式,是不是有哪些不太合适的地方?”
这名老队员闻言,嘴角剧烈的抽搐了几下,看了看赵强军,却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只是在心里暗暗腹诽。
要说错误的地方,那您可太多了。
到乡下来处理事情,哪能一张嘴就指着别人吆五喝六的,还给人扣各种大帽子。
真要让他来说的话,就赵强军今天这个态度,挨顿打都算是轻的了。
啥事都没弄清楚呢,你来了就冲人嚷嚷,人田向南怎么说也是大队书记,管着2000多号人,比你手下的人多多了。
你这么不给人家面子,谁能惯着你?
眼看他面色变化却不开口,赵强军顿时又放缓了语气。
“我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,你们尽管说。”
“我以组织的名义保证,我这是真心向你们几位奋斗在一线的老同志请教,不管你们说出什么问题,我都保证虚心接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