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因为他知道,做事之前先把自己的耳朵堵上。」
「敲碎铜钟的声音,一定会让周围的人都听见,但最先听见这个声音的人,一定是小偷本人。」
「正所谓做贼心虚,如果小偷听到这么大的声响,不等别人发现,他自己的心就先虚了。」
「一个人的心如果虚了,那他的手就会发抖。」
「发抖的手,是无法快速且准确地做成一件事的。」
听到这,张陵突然有些感悟,但具体是什么他自己又无法抓住。
「师父,虽然你说的听起来似是而非,但我总感觉这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。」
「挑战强者,本身就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。」
「接二连三的去挑战不可能战胜的强者,这更是一件让人笑掉大牙的事情。」
???.???
「但不管这件事情有多可笑,你最先要做的是不被自己打趴下。」
「输给强者,那你至少还是一个勇于挑战的男子汉。」
「可输给自己,那你就只能做一个彻头彻尾的懦夫了。」
「坦然接受也好,自我欺骗也罢,先把自己的心稳住,日后回头再看,你或许早已渡过了以前的难关。」
「你迟迟无法放下,那是因为你把自己摆得太高了。」
「如果你把自己的地位摆低一点,你自然就不会有这样的困惑了。」
得到这个回答,张陵试探性地问道:「老师,我一直把自己的地位摆得很高吗?」
「是有点高。」
「可有证据?」
张陵不服输地问了一句,阮宿仙开口问道:「你是谁?」
「我是张陵。」
「张陵是谁?」
「符帝嫡传,道门传人,书院天之骄子。」
「现在我把你逐出师门,你还是符帝嫡传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