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何思为早早的和通讯员小韩一起搭车去了场部,再从场部倒车去区里。
小韩每天都去场部帮大家邮信或者取信,所以在连里人缘很好,但是何思为对他就生不出好感来。
总觉得他眼神多动,里面藏了太多的算计。
小韩叫韩明庆,坐在拖拉机车斗上,和何思为说话,何思为不想多说,就假装听不到。
拖拉机行驶中,风很大,要大声喊凑到耳边才能说话。
小韩见说的话,何思为听不到,试了几次也就安静的坐车了。
到了场部,何思为和小韩分开,小韩去邮电室,何思为就在场部路口等去区里的顺风车。
顺风车不是固定的,但是在场部等车最容易搭上车。
何思为不着急,找了树荫的地方坐着,这里一同等车的还有两个人,两个男同志,男女之间保守,所以离何思为也远远的站着。
半个多小时过去,只看到下面连队到场部的拖拉机,并没有去区里的。
已经到了中午,外面太阳很晒,那两个男同志开始还站在太阳下,靠路边显眼的地方,后来也抗不住晒,躲到了树荫下。
中午虽然太阳很晒,但是荒草多,小咬仍旧往脸上扑,何思为把透明纱巾包在脸上,刚包好就听到身侧有人喊她。
听到这个声音,她皱眉,扭头果然看到姜立丰往她这走过来。
心里暗骂了句倒霉,她到这里后没有乱走,就躲在树荫下,都没有躲开人。
姜立丰很快到了跟前,何思为也不得不站起来,打了声招呼,说姜场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