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9章 恶魔们震颤与苏离的分析·绝望终末中的希望
泣泪桥的硝烟尚未散尽，运河的河水依旧泛着暗红，但胜利的消息已经插上翅膀，随着信鸽、快马信使和魔法传讯，飞向帝国的每一个角落。
这一战的影响，远不止是歼灭了二十五万恶魔那么简单。
当那些侥幸逃脱的诺斯卡掠夺者乘着残破的长船，狼狈地逃回海上；当那些被击溃的血龙骑士，拖着残缺的身躯消失在灰色山脉的阴影中；当瓦拉奇·哈肯陨落的消息，通过混沌阵营那扭曲的感知网络，传入每一个恶魔的耳中一整个混沌的战争机器，都为之震颤。
第一个收到消息的，是正在奥斯特马克领肆虐的一支恐虐战帮。
那头放血鬼督军正率领着他的军团，围攻一座摇摇欲坠的帝国城堡。城墙上，守军已经快要撑不住了，士气低落，箭矢将尽，眼看就要沦陷。
然后，一个浑身浴血的诺斯卡掠夺者从南方逃来，跪倒在督军面前，用颤抖的声音讲述了泣泪桥的惨败。
「瓦拉奇·哈肯————死了？」
督军的声音沙哑而颤抖，手中的战斧差点滑落。
「二十五万大军————全没了？六个传奇·————几十个神选————全没了？」
那个诺斯卡掠夺者点了点头，脸上还残留着那种劫后余生的恍惚。
「那些人类————他们有五千头怪兽骑兵，有三艘能飞在天上的铁船，有数不清的火炮————他们根本挡不住。大团长被五个传奇围杀，那些督军们一个接一个被标记、被追杀、被斩杀————我们就像待宰的羔羊一样，被碾成碎片————」
督军沉默了。
他擡起头，望向那座即将攻破的城堡，望向那些还在城墙上苦苦支撑的人类士兵。
然后，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决定一「撤退。」
他身后的放血鬼们愣住了。
「大人？我们马上就要赢了！那座城里的粮食足够我们吃三个月！那些女人的尖叫声才刚刚开始！」
督军转过身，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里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名为「忌惮」的东西。
「你还没听懂吗？那些人类—一南方的那些人类—他们能杀瓦拉奇，能杀六个传奇，能杀二十五万大军。如果他们现在派一支军队北上，来围剿我们————」
他顿了顿。
「我们挡得住吗？」
没有人回答。
因为答案，谁都清楚。
这支恐虐战帮，当天就放弃了围攻，仓皇地向北撤退。
类似的一幕，在帝国各地不断上演。
一支正在塔拉贝克领东部烧杀抢掠的纳垢战帮，接到消息后，立刻放弃了已经占领的几座村庄，缩回了瘟疫笼罩的森林深处。
一支正在斯提尔领边境肆虐的色孽猎杀队，听到瓦拉奇陨落的消息后，那些一向以疯狂著称的猎杀者们，竟然破天荒地选择了「谨慎行事」，停止了深入内地的劫掠。
一支正在威森领山区游荡的奸奇诡变军团，更是直接消失了那些狡诈的恶魔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，既然南方有如此强大的力量，它们自然要「重新评估战略目标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