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灰原哀在邮件里告诉他的。
不过,若是某组织叛徒知道,自己千防万防的氷见绀与叶更一就是同一个人的话,说不定真的会在他的咖啡里放入一些不明的物体。
“不知道,话说……”
鲁邦三世指了指那行骂人的话,“有必要做到这一步吗?”
“留着他们的命,总得给他们一个活着的理由。”
叶更一说道:
“就像亚伦·史密西,要不是知道自己必死无疑,也不会这么轻易地将情报告知我们……当然,是真是假,还需要验证。”
“那家伙其实是被自己的执念坑惨了……”
鲁邦三世唏嘘道:
“否则,他也不会被普拉米亚留在项圈炸弹上的后门钻了空子。”
“你相信他说的?”叶更一问。
“你不是也信了吗?”
鲁邦三世反问道:
“如果那家伙跟普拉米亚是一伙的,刚才被你逼问的时候,就该把所有事情都揽到自己头上,我一开始是觉得奇怪……但很快就想通了,你不让那家伙尝试联络普拉米亚,不就是相信了他的话,觉得以我们现在所掌握的情报,贸然这样做只会让普拉米亚意识到我们已经查到了他头上吗?”
叶更一刚把密封好的液体炸弹样本揣进内袋,闻言动作也是一顿,抬眸看向鲁邦三世:
“唉,真是瞒不过前辈……”
“诶诶诶!打住!”
鲁邦三世一个大跳远离了叶更一,“少来这套!有事说事!”
“鲁邦先生你太敏感了,其实我是想说,关于普拉米亚还有‘那多?乌尼齐特希提’这个组织,我确实没什么能够直接找出他们的头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