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去缴费窗口办理了住院……”
“毛利侦探怎么样了?”
叶更一说着,侧身让出半步。
“爸爸他还没有醒。”毛利兰顺手推开了病房的门。
病床上,毛利小五郎还在昏睡中。
他的脖颈处被围上了一层厚厚的颈托,脑袋也被绷带缠得像个木乃伊,将露在外面的一小半脸都衬得没有了血色。
毛利兰将缴费单和银行卡放进包里,说话时特意放轻了声音:
“万幸骨头没有断……不过医生说等他的状态稳定后,最好转去医疗设备齐全的大医院,再做一次精细的检查。”
灰原哀将那束花放在了病床旁的置物柜上。
由于近距离遭受爆炸冲击的缘故,关于自己被掀飞到马路险些被汽车撞到的过程,她的记忆甚至还没有随便一个旁观者来的真切。
但毫无疑问的是,若非这位平日里‘没个正形’的侦探扑过来救自己,此刻躺在病床上的就是自己了。
运气再差一些,自己甚至会直接死在那场车祸中。
“滴滴……”
心电监护仪被人按响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。
叶更一不知何时来到了仪器旁,点开参数调节页面,查看了报警阈值等设定,确认没有问题后又将其退回到了生命体征数据页面。
绿色的线条呈波浪形,规律跳动着。
叶更一将手重新插回口袋,问道:
“毛利侦探最近接了什么特别的委托吗?”
毛利兰怔了一下,“委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