鳄鱼屠夫盯着瘦弱男人打量了一会儿,捏了捏,查看了一下他的情况,嫌弃的说,“太瘦了,身上没多少肉,又是个死的,不值钱。”
狗子说,“没死,还有气。”
屠夫砍价道,“快死了,算死一半。”
狗子答应,“可以。”
屠夫给了钱,狗子拿了钱。
屠夫关上门,扛着狗子来到了后院,烧了一锅开水。
随后,取出一柄斧头,一根锯。
伴随着瘦弱男人最后一声惨叫,血液喷溅而出,后院只剩下屠夫哆哆哆的剁肉声音。
狗子赚了钱没有第一时间回家,而是去了镇子上的酒馆。
酒馆的老板娘是只兔子,系着个围裙,抬头看到是狗子,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厌恶,问道,“要点什么?”
狗子身上的狗味很浓,兔子抽动了一下鼻子。
狗子看到这一幕,忽然凑到兔子面前,“信不信,我把你也杀了。”
兔子尖叫一声,转身就逃。
狗子好像得到了新玩具一样,哈哈大笑道,“给我一杯胡萝卜清酒。”
白竹走在街道上小心翼翼。
夜晚还开着的店铺门很少,这里就和她生存的世界一样,除了人和动物的身份互换,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。
白竹还在路边看到了一个被拴在门口的人,他的双眼麻木,皮肤溃烂。
白竹过去喊了很多话,他才麻木的转过头,对着白竹叫了一声,“汪。”
虽然他看起来是人,但习性已经完全变成了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