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赵长安的手机震动起来,是一个海外号。
“喂,哪位?”
“赵总,我是项玉青,小渔都和我说了,那个贱人出来了?”
即使隔着万里重洋,赵长安也能听得出来项玉青声音里面的咬牙切齿的憎恨。
嫉妒和恨意能让一个女人疯狂,看来还是很有道理的事情。
“小渔和你说的,就是我所知道的一切。”
赵长安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再重复叙述一遍,虽然从心理学的角度,换一个人来重复叙述,可以更加深刻的刺激她的情绪。
这个女人其实也可怜,重点一本财经类大学毕业,姐姐姐夫有钱又有人脉,完全可以进一个好部门,长得又漂亮,人也聪明,找一个不错的男人应该问题不大。
结果被金广仁高薪求才若渴的挖到银龙,被破了以后也不是没有闹过,结果顶不住姐姐的劝说,最终成了金广仁的情妇,现在更是一个人孤独的在海外带着两个孩子,成了熟人嘴里面的笑话,生了两个孩子结果还争不赢一个足疗妹。
“你保证我回来母子三个人的安全?”
“这点你只管放心,我绝对保证!”
赵长安回答的丝毫不拖泥带水,语气真诚又肯定。
“你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人,”电话那边,项玉青愤愤的,带着嘲讽鄙夷的语气说道。“一样的无耻和不要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