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勇有点不高兴的说道:“乔艳你也别把话说的这么极端,这个世界上有好女人也有好男人,就像这个世界有坏男人也有坏女人一样,你不能一耙子把所有的男人都给打死,这样不公平。”
“你是不是还想反问要是按照这个逻辑,我爸算是好人还是坏人,是不是我说的也一样是那种鬼德行?”
乔艳冷笑着望着项勇的背影,是一种看穿了看透了也看无聊看淡了的释然和鄙夷。
“我可没说这话,乔艳你总是自以为是的认为别人会怎么怎么说,然后再以着别人的口吻说别人说过什么话,可其实这些话根本就是你自己以为别人会这么说的。”
“呦呦,你可真了解我,不愧是夫妻,就像我知道你一样。”
乔艳笑着说到。
这句普普通通的话,词语里面也没有什么明显的讽刺,然而听在项勇的耳朵里面,却总觉得她在恶毒的嘲笑自己。
气的脸上都涌出一片青气,暗骂自己真是一个傻比,明知道乔艳是个什么样的人,还想在语言上和她论道理。
就像平时那样闭嘴不搭理她,才是最对的办法。
可他不说话并不代表着乔艳就会闭嘴:“怎么戳到你的痛处,不敢接着辩了?”
“乔艳你别无理取闹好不好,难道要让我像你这样当个泼妇你就满意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