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如想象力能够勇于承担,走技工贸这条路,那么他的这个行为就非常的值得肯定和夸奖。然而真要是不愿意承担,也不应该过分的苛求。最主要的是看他是不是在好好的纳税,只要在纳税,没事儿做做捐款,对员工的工资和福利也很好,那么这家企业就是一家在纳税的企业,就是一家正常的企业,无关于好坏,只是在挣钱。”
赵长安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的话,知道单彩兜里有砂糖橘,朝她伸手道:“给个橘子,说得我口干舌燥,吃个橘子解解渴。”
“你得观点我不同意。你这种言论是在为独善其身,逃避社会责任做诡辩,在这个世界上,总得有人去担负责任负重前行。”
觉得赵长安说的话自己不爱听,单彩都不想把兜里用她的体温暖和了的砂糖橘给赵长安吃。
“你可以不认同我的观点,就像我同样可以认同你可以持有不同的观点一样,蔡先生曾经提到过无论何种学派,苟其言之成理,持之有故,尚不达自然淘汰之命运,即使彼此相反,也听他们自由发展。循思想自由原则,去兼容并包主义。”
赵长安对单彩说道:“等你过两天回郑市的时候,我买一袋子橘子给你路上吃,现在可以吃你的橘子了么?”
就是你可以不同意我的歪理,可你总得给我吃砂糖橘。
看着这一幕,旁边站着的单嫱只是笑,不说话。
“我怀疑你在占我的便宜?”
单彩总觉得赵长安的这一句‘等你过两天回郑市的时候,我买一袋子橘子给你路上吃’,似乎有点耳熟,小脸有点虎。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