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走的时候,那时候我还在上小学,一个劲艰难的嘱咐我一定要好好学习,把字练好,别让他蒙羞,家门蒙羞。
而至今我依然让他蒙羞,依然是一个不孝子!’
不出所料的话,是金广仁在邢哲亮的身上看到了当年父亲对他的影子。
同样在某一领域某一地域里面是个人物,然而却性格强硬,毫不讲理,苛责的父亲,委屈又愤怒的儿子。
一个儿子居然只是因为字丑,就被三天两头揍,竟然有性命隐忧,一个儿子因为母亲难产父亲被砍,一个算命的神神叨叨,面对着亿万家产却被明确告知,没有他的事情。
真是那句话,不是所有的人都配当父母!
“师叔,可以请你帮个忙么?”
“举手之劳可以。”
意思就是只能是举手之劳,再复杂麻烦难办一点,就免开尊口,免得大家都尴尬。
“我想见一见凌秋。”
“这个可不是举手之劳的事情,而且她也不一定愿意见你,从此以后你们相忘于江湖,你当你的亿万富翁,她当她的一纳米的打工仔,各自安好,井水不犯河水,不是很香么?”
赵长安显然嫌麻烦,也觉得没有必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