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咳了两声,觉得自己的嗓子有点哑,伸手从旁边拿过温水喝了两口。
跟栾夫人聊完之后,她从重犯牢房出来,先去了大营转一圈,打听到沈昊林、沈茶他们一行人都在大校场,也没急着过来,而是回了自己的营帐,彻彻底底的洗漱了一番,换了干净的衣裳之后才过来。
在牢房里守了栾老板一天一夜,身上的味道连她自己都无比的嫌弃,如果不洗干净,怕是要熏到旁的人。
沈茶伸手摸了摸金苗苗的额头,确定她只是有些累,并没有生病,这才放下心来。
“不说别的,但说太皇太后派杀手阻拦他们相见这个事儿,至少能解开殿下的心结不是吗?”金苗苗叹了口气,说道,“我问栾夫人,都已经见到殿下了,为什么不好好聊聊,为什么不解开心结,她只是笑笑,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。”她戳戳沈茶,“你说,他们这个年纪的人是不是都喜欢这种自苦?宁可对方恨自己,也不说出真相,你说这是图什么呢?”
沈茶看了看擂台上的情况,虽然比前两天精彩了不少,但总体结果应该不会有什么变化,包括少白在内,留下来的几个人都在他们的预想之中。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难不成,她是觉得,说清楚了,解开了宁王叔的心结,宁王叔就不再......想着她了?不能吧?”沈茶也是非常的困惑,她看了看走过来的沈昊林和薛瑞天,问道,“两位兄长刚刚也听了一些,有什么见解?”
“你问他们呢,基本上就等于白问,他们也不知道,还不如问哥哥我!”金菁从沈茶和金苗苗身后转过来,坐到她俩的对面,“这擂台开了好几天了,大体情况也都了解的差不多了,咱们什么时候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