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就崩溃了。”梅林轻轻叹了口气,伸手拽了一下薛瑞天的袖子,说道,“你知道我是第一次看到那么大年纪的一个男的,哭成那个德行。”
“哭?”薛瑞天惊讶了一下,看看梅林,又看看沈茶,“居然还哭了?”
“嗯!”沈茶喝了一口热水,感觉舒服了一点,说道,“最开始哭的无声无息,默默的掉眼泪,后来变成了小声的抽泣,到最后,就是嚎啕大哭,然后哭到力竭,自己哭晕过去了。”她放下手里的杯子,靠在沈昊林的身上,打了个哈欠,“他的本意是想用手里所谓法莲大师的秘密跟我们提一些条件,但没想到被我们摆了一道,他们建立了很多年对法莲大师的信任,都被我们毫不留情的击碎了,所以,一时间接受不了,只能用哭来发泄自己内心的情绪。”
“嗯!”沈昊林同意沈茶的这个说法,“只是,他这么一病倒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了。”
“反正咱们有彦佑,很多事情都用不着他说了。最重要的是,他并不知道那个岛在什么地方,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把法莲大师从岛上骗下来。”沈茶笑了笑,“我刚才跟小林子说,他的优势在于,栾家和柳家早些年在西京城立足,大概跟西京城的一些青莲教教众有些联系,虽然我们抓了不少,但保不齐还有漏网之鱼。他现在的作用就是给我们查缺补漏,其他的......”她轻轻摇摇头,“我们并不指望他,对吧?”
“说的没错。”薛瑞天想了想,“最近有彦佑的消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