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在想,姓栾的把自己的身家性命、把全家、全族的未来都挂在了法莲大师的身上,想要跟他一损俱损、一荣俱荣,可人家并不是这样想的,人家只是把他们当成一个趁手的工具,能用的时候就好好用,不能用的时候就甩开,一点都不心疼。”梅林轻轻叹了口气,“他觉得法莲大师是不会辜负自己,可是......”
“这就是前朝皇室的特色,至于这个特色是怎么形成的......”沈茶轻轻摇摇头,“就没有人知道了,毕竟前朝存续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,无法考证,不知道从哪儿开始彻底形成的这股风。”
“这倒是。”梅林跟着沈茶往大营的方向一转,“老大,你说......”
“说什么?”沈茶看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,说道,“有什么话就直接说。”
“那个姓栾的,还有柳家的人、宁家的人,知不知道法莲大师的老底儿?”梅林摸摸下巴,和转过头来看她的沈茶交换了一个眼神,“我更倾向于他们不知道,否则,就算他们想要做点什么的话,也会有些顾虑吧?”她看看沈茶,“法莲大师是不是从来没有跟他们提及过?”
“应该是没有。”沈茶看了看梅林,“你想做什么?还想要再刺激一下栾老板?告诉他,这么多年一直卖命的其实是前朝的皇子?”她轻轻摇摇头,“不,我们能相信,但他们不一定相信。”
“这倒是,那种药虽然一直都存在,但极少数人才知道。”梅林点点头,“而且打击就更大了,是不是?”
“他们还怕什么打击?”沈茶想了想,“嗯,倒是可以换个方法,说法莲大师是前朝余孽,目的就是想要抢回属于前朝的江山。这个的打击可不比那个前朝皇子要轻,如果姓栾的还要继续跟我们胡说八道,那么意图谋逆的这个罪名,可就结结实实的扣在他们的头上,摘都摘不掉了。”
“如果说致命一击,还得说老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