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卖惨啊,倒个手、抽个成,能让你现在家大业大的?”
“我真的不是卖惨,这就是事实。”栾老板叹了口气,说道,“忘忧散的利润高,我也只能抽到一成,剩下的九成都要原封不动的归法莲大师。而我这一成里面,还要分出去一半给下面的人。”他看了看沈茶,“宁家的人在大将军手上吧?那个宁家的小子从宁家带走了一个画轴,看着是个海图,其实就是账本。上面记载了夏辽金关于忘忧散的分账情况,你们破解了之后,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还需要我们破解?”
“因为那个账本是用密语些的,我也好,宁家的人也好,其实并不知道上面都有什么内容,只知道是账本,仅此而已。”
“宁家人负责收的账本,他们不知道如何破解?”
“老板的东西,我们只负责收着,看顾好了,并没有这个资格去管、去看。”栾老板叹了口气,“法莲大师疑心非常的重,他只相信他自己,其他的人一概不相信。”他看看影二,说道,“老板对我们的忠诚度,每年都会试探,他试探的手段,年年都不一样。像我们这种,其实看着像是核心,但其实离着核心还挺远的,手段还是挺简单的,每年打一顿,来一次刑讯逼供,过关了,这一年就风平浪静,没过关,全家跟着倒霉。至于很核心的那种,都用药控制着,至于是什么药,那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