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的是,这个人认不清楚自己的位置,以为在法莲大师心里是一个很重要的存在,可惜,他不过就是一个随时可以抛弃、随时可以替代的小卒子。
可笑的是,这个人全心全意的相信一个把他工具、一个利用他敛财的人能在危难之时对他伸出援手,能相信自己掌握的一切可以要挟到自己的主子,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,还能有这样的认知,沈茶不知道该说他天真,还是该说他这几十年活到狗身上去了。
“老大!老大!”影二坐在沈茶的左后方,等了好半天也没等到她开口,忍不住轻轻喊了一嗓子,看到她回头看自己,小声地说道,“等您问话呢!”
“问话?”沈茶一挑眉,看了看绑起来的栾老板,“本将军没有想要知道的,问什么话?不是栾老板哭着嚷着要见本将军的?那栾老板不如说说,这么急迫的想要见本将军有什么事儿吧!”
“那个......”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茶不思饭不想或者没有好好休息的缘故,栾老板的声音听着像是哑了好久的,听着像是什么东西在啥地上磨锉,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声音难听,朝着沈茶露出一个抱歉的表情,清了清嗓子,说道,“首先,我想感谢大将军,还有各位将军的救命之恩,如果不是各位,小人和拙荆早就已经不在这个人世间了。”
“感谢的话就不用说了,我们救你们也只是顺手为之。”影五看了看沈茶的表情,用鞭子轻轻敲了敲面前的石桌,“如果你非要见我们老大就为了感谢,那就别怪我们揍你了啊!”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栾老板,“这么大年纪了,怎么一点都不懂事呢,不知道我们一天天的要多忙啊,哪儿有功夫跟你扯这些闲篇儿!”
“不不不,小人是真的有事儿要跟大将军说。”栾老板一脸惊慌的看着沈茶,“经过这几次刺杀,小人也想明白了,他是真的不打算救我,既然他无情,也别怪小人不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