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昊林没说话,只是从自己的躺椅上下来,坐到了沈茶的身边,伸手把人抱过来,轻轻的拍了两下。
沈茶靠在沈昊林的怀里,闭上眼睛,轻轻地叹了口气。
“不会再有了,只要我们彻底干掉法莲大师,就算是有钉子,也变成了无用的钉子,对不对?”
“还是我之前的那句话,我们,我们的父亲母亲以及祖父母的悲剧,是绝对不可以在我们的后辈上演的。”
“既然知道对手是谁,在什么地方,我们就比我们的父亲母亲要更接近幕后元凶,更能掌握先机。虽说法莲大师在暗,我们在明,但我们想要做什么,他们也未必会知道的。”
“相隔千里,就算知道了,也没什么用,消息不会传的那么快。”沈茶抬起头看看沈昊林,“其实,我一直都有个想法,但没有说出来,我是担心如果说出来的话,会被笑话的。”
“为什么会被笑话?”沈昊林轻笑了一声,说道,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我是想着我们在陆地上围堵法莲大师的时候,还想要请柳伯伯和七哥带着水师去那个岛屿断了他们的后路,法莲大师是个狡猾的人,擅长伪装和逃跑,为了防止他用金蝉脱壳的计谋,恐怕还需要人伪装商船,请君入瓮。”
“这个想法很好,但就是简单了一些,不至于被笑话。”沈昊林亲亲沈茶的额头,“你是怎么想到的?”
“想到什么?这个计划?”看到沈昊林点头,沈茶闭上眼睛,说道,“是老陆给我的灵感,他既然跟着七哥去了海上,那也别白去,这次的差事就交给他,也算是对他的考验,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