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宁府的案子尘埃落定了之后才知道的,在他们选定了茶楼作为见面的地方,前辈就通知了茶楼的掌柜和伙计,安排了人手,如果真的谈崩了、动起手来,他们必须要保证二爷的安全。”
“后来呢?”沈茶看看晏伯,“见面很顺利?”
“顺利,姚家的小儿子是个通情达理的,哦,你们二爷爷的原话是看上去非常通情达理,也很赏罚分明,那个挑事的主事和他手下参与这个事儿的爪牙都被惩罚了,你们二爷爷说,那些人浑身是伤的被拖到了他们面前的时候,他心里特别的不舒服。但看看旁边的萧大小姐,好像并不以为意。他后来跟我说的时候,觉得自己是不是大惊小怪了一些。”
“确实有点。”薛瑞天捂着自己的脸,狠狠的打了好几个喷嚏,一边揉着鼻子,一边说道,“为什么会不舒服?这次的事儿如果不是因为他们,也折腾不出来,他们算是罪魁和帮凶,为了证明自己的诚意,自然要有一定的表示,责罚他们是一定的,这也没什么可奇怪的。”
“因为二爷爷那个时候没有接触过这些的,完全不明白这里面的弯弯绕绕,猛然间看到这些,自然会不舒服的。”金苗苗戳了戳薛瑞天,示意他伸手,“让我看看,你是不是伤风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