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,相反,令郎是个很有能力,也很有个性的人,不得不说,我现在还在寻找和他的共事方式,不过我认为我们之间会有很棒的化学反应。」上杉宗雪已经从甲斐享那里知道了这对父子之间的事:「他有和我提到过您」
上杉宗雪充满着歉意地笑了笑。
甲斐秋眉毛一挑,心想这人好厉害!他了解自己儿子的倔脾气,要他主动开口提起自己这个父亲可不容易!
「作为一个不成功的父亲嘛~」法务省事务次官微微叹息,苦笑一声:「能安排他在您这样优秀的上司手下工作,我内心确实感到非常感激。」
「我已经是这个年纪了,又是唯一的儿子,虽然知道他不愿与我多往来,也知道他有他的路要走,但作为一个父亲,说不担心是假的,现在知道他在您这样值得信赖富有力的人手下做事,我也就放心了。」甲斐秋很诚恳地说道:「有这样一个不成器的儿子其是成是败,是荣是辱,皆系于上杉君您的管教,万望上杉君,勿以我为虑!」
这等于是将自己唯一的儿子完全地托付给自己了啊!
说完,这位和警视总监平级的事务次官朝着上杉宗雪深深地鞠躬。
上杉宗雪也赶紧鞠躬回应:「次官阁下,承蒙您如此信任,实在惶恐!生怕有负您的期望,还望您能不吝赐教!」
甲斐秋点了点头,他沉默了几秒钟,突然说道:「上杉君,我不是想要指责你」
但是大河剧片场案的这个时机,略欠考虑。」
「请次官阁下赐教!」上杉宗雪稍稍一愣,立即顺势说道:「阁下愿意指教万分感激,无以言表!」
他知道对方等的就是这个机会。
「简而言之,上杉君,你本来就在歌舞伎町这件事上动了不少人的蛋糕,很多人并不喜欢你,这次的大河剧事件又是,就连东京大学东京大学那边也在重新考虑关于你入学和入职的事呢。」甲斐秋低声说道:「毕竟,谁也不知道上杉君你会做什么?东大上次就被你搞得很狼狈,这次NHK又是,大家都害怕你查啊!」
「想做点事,何其难也。」上杉宗雪听了之后并不感觉到意外,他只是随口说道:「莫谈时事莫逞英雄,一味圆通,一味谦恭,仕途经济要从容,莫显奇功,莫说精忠,万般人事在从容,议也毋庸,驳也毋庸,八方无事岁岁丰,国运方隆,官运方通。」
「别担心,上杉君,法务省和东京大学这边,我们这些金表组会一力为您照料着,毕竟,全日本法医这一块,如果你都不来干,那还有谁来呢?」甲斐秋认真地说道:「你真正要小心的,是来自其他方向的箭!」
「在那些地方,我们这些金表组可帮不了你。」说完甲斐秋就离开了。
其他方面的威胁?
上杉宗雪面色凝重,他想起了之前《周刊文春》的狗仔。
如果一个人在制度和程序上无懈可击,那么就必须从其他地方出手了。
那么自己在哪些方面上有弱点呢?
嗯好难猜啊!
上杉宗雪明白了甲斐秋要冒着风险和自己私下会面的理由了。
毕竟,自己掌握了他的软肋嘛当父亲,好难——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