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狱身体一转来到了它的前面,他那双眼中,笑意根本就不达眼底。
恶口:「干的不错,再给它最后一击!」
恶口没想到这个胆大的普通人还是有点用处的。
不过,恶魔之镰的副作用可不是那么好受的,这个普通人能不能承受住恶魔之镰的反噬?
恶口又急又忧。
可惜他现在是动不了了,不然这补刀他无论如何都要自己去做。
沈狱果然没有留手,他再次握住恶魔之镰,看着沈狱的眼睛,镜诡不知为何,没有反抗。
静静的看着沈狱用恶魔之镰划开了它的身体。
整个城堡开始晃动起来。
由这只诡异构成的诡域终于崩溃了。
周围的建筑一块块崩塌消失。
最后,两人一个跪,一个站在鬼屋的长廊上。
哐当!
恶魔之镰掉在了地上。
墙壁上挂满的镜子,现在已经一个接一个的裂开。
「啧!让它跑了!」
恶口捂着流血的伤口,不甘的说。
镜诡虽然受到了重创,但是那点伤,只要它没被其它的诡异吞噬,迟早都能恢复过来,只不过是时间问题。
而诡异的时间是无穷的。
恶口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无力,强撑着对走过来的沈狱说:「喂,帮我打个电话给……」
沈狱的手轻轻的搭在了他的脑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