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柱马上跑上去,抱住两人的小腿,用炫耀的眼神看着小玉。
「爸爸妈妈,给你们介绍一下,这是我的同学小玉,还有她的叔叔成龙。」
黑人夫妻露出一个微笑,两人都把头仰得高高的。
「你们好,刚刚我正和妻子观赏巴戈利亚的古董,一时入迷没有注意到你们,真是非常抱歉,我是小柱的父亲,一名古董商人。」
「不懂行的人会觉得这里很无趣,但我们觉得古董会给人岁月无情的沧桑感,这是微缩的历史,单看着就让人回味无穷,所以我们才会带儿子来参观。」
小柱的妈妈露齿一笑,「当然,这需要一点鉴赏能力。」
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轰擡身价。
小玉「切」了一声,对这种做作的炫耀很看不上眼,她不动声色扯了扯陆邪的衣角,声音又轻又快。
「小柱的爸爸和妈妈就像两只打鸣的公鸡,好像非得别人注意他们,尊重他们才行。」
「越缺什么越想要什么,这很正常。」
「你说过自己没有不会的东西,考古学应该也不在话下吧,不求你像龙叔那么专业,动动嘴皮子,我们只要面上能赢就行。」
小玉放低标准,不想给陆邪太多压力。
陆邪摸摸小玉的脑袋,冷哼一声,「青春期的小鬼别这么在意面子,面子有什么好比的,你应该多跟别人比……」
熟悉口吻让小玉想到了自己在香港的父母,她已经能猜到接下来的话,嘴角微微抽搐。
「我知道,应该比成绩是吧!这次帮我以后我一定好好学习。」
她有点后悔找陆邪来帮忙了。
「错!面子有什么好比的,你应该多跟别人比比物质!」
陆邪说得斩钉截铁。
「物质?」
小玉愣了一下,「这是什么意思?」
「我把这个博物馆的藏品都收购了,看你同学的父母还能不能继续这么装腔作势。」
小玉翻了个白眼,「别开玩笑……」
说到一半她想起来,好像眼前的人还真干过这事,藏着蛇符咒和粉红狮钻石的博物馆就被他收购过,于是连忙阻止。
「别搞这么大动静,这只是一场我和小柱之间的一场……呃……争斗而已,你只要别跌份就行。」
陆邪定定看了小玉几秒,有点遗憾的叹息一声:「好吧。」
他走上前,对着小柱的父母点点头,扫了一眼花瓶,虽然对古董不在行但他有外挂!
「这是十九世纪巴戈利亚疯子国王路德维希·奥托·弗里德里希·威廉的藏品,他以对艺术的狂热追求而著称。」
「路德维希建了包括新天鹅堡在内的数座城堡。同时也是华格纳的忠实崇拜者和资助人,资助修建了拜罗伊特节日剧院,专门上演华格纳的歌剧,这个花瓶就是他的私人藏品。」
陆邪直接说出产地和原主人的经历,听得小柱父母两人面面相觑,听得小玉双眼放光。
他的目光由远及近,嘴里一刻不停。
「这是法国艺术家亨利·马蒂斯的《生活的快乐》(The Joy of Life),它是马蒂斯最重要的作品之一,它比其他作品更清楚地体现出野兽派绘画的特质。画中平涂的色彩、弯曲起伏的线条以及那些富于原始稚趣的人体造型,显示出高更的影响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