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幺可能胜了?刚才那人,真是禁军幺?不可能的!辽人那幺厉害,不可能的—」
李清臣见此时她仍不肯相信事实,反而一再看不起宋军,心中不由愈发厌恶,冷冷道:「事实是,我大宋王师确实胜了,全歼一万辽军,连活着的俘虏都没有,你不信也得信!」
这时袅袅走过来,盯着柳氏缓缓道:「我说过,宋军必胜,赵郡公必胜。」
柳氏失神的目光擡起来,惬惬地看着袅袅,道:「你,你究竟是———"
袅袅微笑道:「赵郡公,是我男人,我的官人。」
俩日本姐妹也手牵着手走过来,异口同声道:「也是我们的男人。」
三女手牵着手站成一排,脸上洋溢着幸福甜蜜的微笑。
柳氏两眼睁大,如遭雷,身躯摇摇欲坠。
刚才一直在猜测三女的身份,猜到她们的身份不一般,没想到,她们竟是赵郡公的女人。
果然,自己摊上事儿了,惹了大祸!
难怪在脂粉铺里,听到她氓毁赵郡公时,三女都忍不住出来呵斥她,与她发生如此激烈的争执。
难怪三女的身后跟着一群保护她们的壮汉,难怪李清臣对她们的态度如此恭敬,而且偏得如此明目张胆———
一切解释得通了,原来是赵郡公的女人。
整个真定府,甚至整个河北西路的城池乡镇,官场军队,都是赵郡公说了算。
自己居然惹上了他的女人,除了「作死」二字,她已不知该如何客观地评价自己了。
现在更要命的是,宋军胜了,全歼一万辽军,所以,她要拿出夫家一半的家产搞军。
她敢不拿吗?
不管拿不拿,她的夫家从此以后怕是容不下她了,回去等待她的,必然是一纸休书,说不定还要牵扯上她的娘家。
这一切,只因今日在脂粉铺的几句嘴贱。
越想越恐惧,柳氏察觉到,今日以后,她的人生已经毁了。
这时李清臣淡淡地警了她一眼,突然一拍桌案,道:「退堂。「
起身,李清臣朝袅袅三女点头招呼了一声,随即镇定自若地转入了屏风后。
很快,屏风后传来李清臣不再掩饰的狂笑声。
「来人,去买点好酒好菜,今日当痛饮大醉,贺我王师首战告捷!快哉,快哉!哈哈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