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也无人知晓,任平生跟陈锦蓉、任毅告别时,陈锦蓉想问任平生晚上回不回府,但怕任平生为难,没有问出来。任巧倒是百无禁忌,直接问出来。任平生听完,确实有些为难,不好回答。
陈锦蓉见状,解围道:「安全为重,待你功力恢复、有时间了,再回来不迟。「
任平生笑说:「阿母要是不介意,等那边暑期过了,我每周回来一次?"任平生紧接着解释,「在那边有寒暑期,每年的寒暑期,都是我画室最忙的时候,平时都是下牛去画室,这两个时期辰末就得去画室上课我在那边家距离画室较远,光去的路上就至少得要两刻钟时间,不过我已经决定暑期过后,就不去画室上课。」
陈锦蓉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灿烂笑容,张嘴正欲应下,任巧先一步开口。
世母可能介意吗?世母巴不得你天天回府。」
任平生看了眼陈锦蓉、任毅,对任巧问道:「那你呢?你想不想我回府?「
任巧奇怪道:「我想你回府干嘛,你回不回府跟我有什幺关系。」
「你这个回答很妹妹。「
任平生捏了下任巧的脑袋,用大离的礼仪,对任意、陈锦蓉拱手行了一礼,再次告别后,走出厅堂。任巧、月冬也都跟任毅、陈锦蓉拱手行礼,跟上任平生。
途经莫听院时,任平生在任巧疑惑的目光中,走进院子、走进书房,拿出他留给自己的画。
『,果然是胳膊肘向外拐,任平生,你不行!
任平生斜眼拍了下任巧的脑袋:「你阿嫂是外人?况且,我已经把上面的内容一字不漏的告诉你了,是你不信。这人呐,一旦对人有了偏见,心里就会产生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,不管对方做什幺,都会有偏见。
任巧轻哼道:「那也是你自己造成的,谁让你事事都瞒着我,不肯告诉我?』
我现在才发现你多少是有点小气啊,之前都说过了,我也答应了你,你还在这耿耿于怀,」任平生说,「你现在好歹是武安君、学宫令,要大气点,宰相肚里能撑船。」
我就不,我就要说,等我七老八十了,我还要告诉你的孩子,告诉他们,你是有多幺的过分。「
」光告诉你子侄哪里够,你还得告诉你的侄孙。」
「不够,得写进族谱里,让任氏后人都知道任氏曾有你这样过分的先祖。」
「只记在自家族谱里多没意思,等我快死的时候,我让你记在史书里。」
任巧警了眼任平生,说:「不愧是五罗就开始准备造反的大将军,竟然连史书都不放在眼里。」
瞧你这话说的,史书是什幺?是喜爱打扮的小姑娘,我们作为历史的创造者,有责任也有义务为她打扮,让她变得好看,这是正义之举,」任平生说,「就拿你来说,你每天不也化妆?「
任巧知道任平生一向是百无禁忌,肆意妄为,但她没有想到任平生竟然会胆大妄为到这种地步。
上一个企图染指史书的还是三百年前,任氏先祖的母国,田国的相国,崔。
此人因杀害国君,为留下好名声,企图篡改史书,抹去自己弑君的罪行,史官不从,愤而连杀三位史官,结果不仅没能得偿所愿,反而因其意图篡改史书、杀害史官,遗臭万年。
任巧幼年学习的时候,先生特意讲了两天「崔弑君,意图篡改史书」,当时那把崔骂的,任巧到现在都有印象,而阿兄今日之言论,与崔相比,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这要不是她阿兄,她肯定要与之断绝关系,离的远远的,以免被其连累,遗臭万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