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林已经支起多波段光源,蓝色光束下,尸体周围的水泥地泛起淡绿色的萤光。「第 12号标记点,」他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,「距尸体右肩 30厘米处有疑似血迹,形态呈滴落状,直径 8厘米,用苏丹黑染色剂初步检测为阳性。」他将比例尺对齐血滴边缘,相机从俯角、45度角各拍三张,「提取时用裁剪法,保留血滴周边 2厘米范围的基质,防止 DNA降解。」
杨森正用磁性粉处理帕萨特的车门把手:「驾驶座外把手有枚箕形指纹,中心花纹呈左旋,纹线间距 3毫米,但边缘模糊,可能是潮湿环境导致。」他撒上灰色磁性粉,用软毛刷轻轻扫动,「纹线中断处有 5处特征点,符合成年人指纹特征,需要用 502胶熏显后提取完整形态。」副驾驶门把手的粉末呈现出不同的结果——只有杂乱的擦痕,像是被粗糙布料反复摩擦过。
「尸体脚踝勒痕处的银白色纤维,」杨林用镊子夹起放在载玻片上,对着可携式显微镜观察,「直径 12微米,双折射率 56,呈现出涤纶的特征,但表面有明显的磨损痕迹,可能经过多次洗涤。」他将纤维分为三份,分别装入标有「比对样本 A」「光谱分析」「DNA提取」的证物袋,「需要送实验室做红外光谱和元素分析,确定具体来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