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年前他们家确实没了一把桶锹。
梁军说是干活的时候把锹撅断了，就直接扔了。
老梁头记得当时他还骂了梁军一顿，一把桶锹要二三十块钱呢。
现在看，哪里是断了。
分明……
分明就是挖坑埋尸了。
警车里。
梁军被王兆凯和另一名刑警一左一右架在警车的后排。
「我真的没杀人……胡……胡慧慧不是我杀的！」
即便到了警车上，梁军也一口咬定人不是他杀的。
陆川坐在副驾驶，看着后面的梁军。
「你说人不是你杀的，那为什幺桶锹上有你的指纹？」
「我……那柄桶锹……桶锹确实是我的……」
「锹是你的，坑是你挖的，人是你埋的，结果你说人不是你杀的？」
王兆凯厉声呵斥。
梁军带着手铐的双手连连做摆：「警察同志，你们要相信我那坑确实是我……我挖的，人也确实是我埋到路基下边儿了，但是人真不是我杀的，我弄她的时候人都已经死了。」
陆川皱眉。
「说！到底是怎幺回事！」
「是是是，我说我说。」
梁军赶紧交待当年的情况：「十年前那天……晌午的时候，我在家里睡不着，就去地里忙活。」
「在村头不远的地方，看到了胡慧慧……」
梁军在车上交代的信息，简直有些匪夷所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