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把从子辰手中夺来的,闪烁着寒芒的雕刻刀。
刀尖距离王师傅的腹部,不过一寸。
王师傅愣住了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我缓缓收回刻刀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老人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「王师傅,你想死?」
我的声音很轻,却让整个地下室的温度都降了下去。
「我没让你死,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。」
我转过头,目光重新锁定在王子辰那张因震惊而扭曲的脸上。
「看到了吗?你引以为傲的父亲,愿意为你去死。」
「真是感人至深的父爱。」
我一步步走向他,手中的小木人被我举起,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,在煤油灯下显得格外诡异。
「你以为,我会让你爹替你去死,然后给你一个解脱吗?」
「不。」
「那太便宜你了。」
我停在他面前,当着他那双因恐惧而收缩的瞳孔,用另一只手里的雕刻刀,轻轻地、缓缓地,在那小木人的脸上,划下了新的一刀。
「滋——」
刺耳的刮擦声,像一根针,狠狠扎进王子辰的神经。
「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!」他发出了变调的嘶吼。
「不干什么。」我笑了,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,「你不是觉得他们长相越怪,怨气越重,越容易成功吗?」
「你不是觉得把人变成畜生,是完美的艺术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