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打听,又加上这孩子身上带着的何女医的信物,臣这才发臣与这少年竟是颇有些渊源。”
“毕竟是臣母亲的故人,臣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。”
周玉说着说着,都有些说不下去了。
这个孩子的出身可不一般,虽然皇上身死,君尧与皇上之间的滴血认亲也半途而废。
可周玉一眼就看出这个孩子是皇上的血脉,他如果强行留下这个孩子后果简直不堪设想。
可他一生行医,医者仁心,看着这个叫君尧的孩子在他面前畏畏缩缩,极力寻求一线生机的样子,心头颇为可怜。
又加上是自己娘亲认识的人,多多少少有些牵绊。
周玉以为自己在这世上再没有可联系的亲人了,没想到又出现了一个孩子,与他虽没有血脉联系,可是两人的母亲都是同一个师门的。
周玉心头的那点不忍跃然而出,不过他也不是要挟沈太后。
沈太后这个人,任何人都要挟不了。
若是沈太后认定的事要杀这个孩子,周瑜根本保不下来的。
他现在只是试探,已经三天过去了,沈太后依然没有派人来他的太医院捉拿君尧,说不定这事情有些转机。
他今日带着君尧来到了沈太后面前,给沈太后磕头,就希望求一个答案。
沈榕宁定定看着他,冷笑了一声:“周玉,你可知你的一切都是哀家给你的。”
“现在你要为这个孩子放弃一切?”
“你也知道这个孩子是叛党带来的,你觉得哀家会答应你放过他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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