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吾皇万岁,万岁,万万岁!”
洪亮的声音穿过了交泰殿,一直漫向了远方。
沈榕宁牵着君翰的手,举行了天地祭祀,随即上了第一次的早朝。
沈榕宁端坐在龙椅后面的凤位上,前面垂着珍珠帘子。
下面大臣的奏折今日倒也识趣,没有太多大事要事,都是些日常来往,沈榕宁帮君翰安排的妥妥帖帖。
下了早朝后,沈榕宁牵着君翰的手来到了养心殿。
养心殿门口服侍皇帝的总管太监小成子,忙上前一步跪下给嘉平帝磕头。
“皇上万福,太后娘娘万福。”
“起来吧,这些日子也辛苦你了,”沈榕宁看向了面前的小成子。
小成子已经换上了总管太监的服饰,想当初还是花房里的一个小花奴,不晓得被人欺负成什么样子,没想到有这么一日也能在这后宫的内庭里呼风唤雨,被人们尊称一声成公公。
沈榕宁牵着君翰的手走进了养心殿。
养心殿里早已经从内到外清洗了一遍,之前萧泽用过的一切东西全部收了起来,搬到了后面的库房里。
养心殿此时不管是卧榻,还是外间批阅公文的地方都换成了君翰平日里喜欢的东西。
只是那龙案和龙椅没有换掉,沈榕宁将君翰牵到了龙椅上,她坐在另一侧,将传国玉玺推到了自己儿子面前。
君翰瞧着这架势,倒是有些发慌,忙急声道:“母后,您这是要做什么?儿臣不知道该怎么做,母后你不管儿臣了吗?”
沈榕宁推着那传国玉玺的手,顿时僵在了那里,看向了面前诚惶诚恐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