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,这不可能,”陈太后死死盯着面前的沈榕宁低声呢喃,“即便你是白家后人,初始也不过是一个宫女出身,凭什么能打败哀家?凭什么?”
沈荣宁高声道:“就凭本宫从来不做亏心事,而太后你呢?”
沈榕宁一步步朝着陈太后走了过去,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陈太后的心口处,她不得不向后退去。
沈榕宁冷冷看着她道:“陈太后难道做事不亏心吗?”
“一桩桩一件件,还需要本宫说分明吗?太后的脸呢?”
沈榕宁轻笑了一声,死死盯着面前的陈太后,丝毫不给她回旋的余地:“当初太后在先帝的后宫里可不怎么出色呀。”
“不论是样貌还是才情,都在先帝的后宫里差劲得很,唯一一点太后得了一个儿子,才算是在前朝的后宫里站稳了脚。”
“需要本宫说一说你那儿子是怎么到手的吗?”
“你闭嘴!闭嘴啊!”先帝后宫的琐事,是陈太后永远也避不开的噩梦。
她活了这么大岁数,没想到越老越会在梦里出现那些陈年旧事。
沈榕宁声音更是抬高了几分,生怕四周的人听不清楚似的。
“当初你的好姐妹苏答应,出身同你一样卑微,不,她甚至连你都不如。”
“可她运气好,仅有的一次侍寝就怀了孩子,还是个男孩子,就是当今圣上萧泽。”
“你明面上与苏答应关系好,甚至动用自己的体己银子送了那么多的补品给苏答应。”
“苏答应一直将你当好姐妹,哪曾想到你一招一式都是杀人的阴毒,补品里掺了什么,你不是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