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榕宁此时还没有睡下,几天前从皇陵里拿到了三殿下脑子里的蛊虫后,一直奔波于城南的鬼市,想从这些三教九流里下手找到蛊虫的秘密。
短短几天查到的消息,越来越明确的指向了南疆的那对双生子蛊师。
查到这一步,拓拔韬说什么都不愿意沈榕宁再掺和进来。
蛊师都是些狠毒且分外没有底线的人,一旦被这些人缠上,不死也得去半条命。
拓拔韬亲自带人去了南疆,他说对付无赖还得是他这样更无赖的人。
沈榕宁一直通过飞鸽传书和拓拔韬保持联系,一颗心却随着拓拔韬远远飞到了遥远神秘且带着恐怖色彩的南疆。
她此番刚将拓拔韬送来的消息看过,外面的心腹便禀告慎刑司的曹统领来了。
“请到书房,本宫这就去见他,”沈榕宁起身换了衣服,稍许梳洗一二便带着随从穿过密室来到了西侧克院的书房。
拓拔韬当初选择在这里安置沈榕宁,便是因为这里机关暗道重重,即便是沈榕宁身陷险境也能顺利逃出去。
沈榕宁走进了书房,看向了端坐在客位上的曹统领。
曹统领上前一步,同沈榕宁躬身行礼。
“臣拜见宁妃娘娘,娘娘万福金安。”
“曹统领不必多礼,请坐,”沈榕宁请曹统领坐下,命身边的随从看茶。
曹统领哪里有心思在这里品茗,端起来的茶盏又匆匆放下,直瞪瞪看着沈榕宁道:“娘娘,臣有事禀告。”
他抬眸看向了一边端着茶盏近旁侍奉的随从,表情里多了几分慎重。
沈榕宁摆了摆手,那两个随从忙低头匆匆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