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转眼六个月过去了。
夜色已深,马林梵多后山的私人训练场。
月光如水银般泻下,将两道高速碰撞的身影映照在空地上。
「当!当!当!」
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密集。
祗园手中的「金毘罗」剑锋总是若有若无地指向雷恩的破绽。
「铛——!!」
又一次重击,雷恩「勉强」用刀背架住了祗园的刀锋,整个人被震得倒退了七八步,才堪堪稳住身形,持刀的手臂正微微发抖。
「妈的……」雷恩在心里暗骂,「这女人属猫的吗?天天这幺逗我玩...是不是发现什幺了啊!」
「停。」
祗园缓缓收刀而立。她依旧是那身慵懒的便装打扮,但此刻,那双总是带着水汽的凤眼却带着一丝不易察的烦躁。
这六个月,她用了无数种方法,都再也没能逼出雷恩那晚的反应。
眼前这个男人,就像一块海绵……不,他就像一团滑手的淤泥!
你进一分,他就「狼狈不堪」地退一分。
永远在「即将崩溃」的边缘,让人看不清他。
「你的六式算是达到了精英班的前列水准了,」祗园开始做今晚的总结,语气平静地掩饰着内心的波动,「剑术在我的『指导』下,也勉强有了些自己的风格。」
「见鬼的风格...」她心里暗哼。
她顿了顿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「的玩味:「眼下我能教你的东西已经不多了,你现在缺乏的是实战经验。」
「是!我会加倍努力的!」雷恩「大声」回应,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