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藤警官跑过来以后的第一句话,就让目暮警部眼睛一亮:“我们找到那四个死者和秋庭小姐之间的联系了。”
“太好了!”目暮警部就愁这种连嫌疑人都圈定不了的状况,如今终于有了头绪,他一下就支楞了起来,“详细说说。”
佐藤美和子:“三年前的1月,堂本学院办过一场集训,地点在伊豆——那4个死掉的音乐家参与了这场合作,除此之外,和他们同行的还有一个长笛演奏家。
“那位长笛演奏家在酒醉以后,从宿舍附近的悬崖跌落,重伤身亡。”
她取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,照片里是一个皮肤偏黑,身材高大的男人,他手持一根长笛,正在舞台上吹奏。
“相马光,死时28岁,是堂本音乐学院的第6届毕业生——听说当时强行把他灌醉的,就是那个四人小团体。
“不过除了把人灌醉,那4个人好像没做其他的事,所以调查过后,这起坠崖事件就被当成了一件不幸的事故,没人再提起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目暮警部越听越耳熟,只觉得案子终于来到了自己熟悉的领域,“死者的亲朋好友觉得那4个人逃过了处罚,于是决定用自己的方式予以制裁……等等,这事和秋庭小姐有什么关系?”
佐藤警官叹了一口气:“这位坠崖而死的相马先生,是秋庭小姐的未婚夫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目暮警部灵光一闪,只觉得所有线索在脑中啪地连成一线,他摸摸自己宽方的下巴,若有所思,“秋庭小姐得知了未婚夫的死因,对那4个给他灌酒的人耿耿于怀,于是对他们痛下杀手!这样一切就合理了。”
“不过……她本人好像也受到了两次袭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