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问题不大——等下午3点的那一枚炸弹爆炸以后,我自然会把电梯里的录音全部公开,让全东京看看那个侦探贪生怕死、害死了无数平民的嘴脸。”
一样是人,一样是聪明人,凭什么自己要躲躲藏藏,人到中年才终于赚到十亿円,还要陪上一个志同道合的同伙,而那个侦探却年纪轻轻就功成名就?
炸弹犯怎么看都觉得江夏很不顺眼。
“何况那小子究竟是不是跟我一样的聪明人,还得两说——没准只是那些资本为了打造一个明星侦探,专门给他弄了一个智囊团队,那些案子,其实也是别人帮他告破的。
“而那些智能团队里,都是跟我一样,有着真才实学,运气却不够好的人……”
越想炸弹犯就越是不忿,他思索着怎么剪辑江夏的话,才能表达出更加震撼的效果,然而这么一回想,他突然发现……江夏好像没说过要直接拆弹?
“那个侦探……”即将亲手毁灭一个明星的激动缓缓褪去,炸弹犯心里嘀咕了起来,“该不会真的打算舍生取义吧。”
“不,生死关头的反应才是最真实的,现在离爆炸还有一点时间,那小子或许只是在习惯性作秀。等倒计时结束,他自然会忍不住拆弹,露出自己的真面目。
“退一步说,就算他真的为了救另一边的市民,被炸死在电梯里……那对我来说,好像也不是一件坏事?”
讨厌的侦探死了,还能顺便让“警方贪生怕死、明星侦探冤成替死鬼”的头条新闻震撼登场,简直双赢——他自己赢两次。
“事已至此,不管局面演变成什么样,我都不亏。”
评估了一下现状,炸弹犯彻底安下心来,他一边冷笑,一边踩下油门,没再管东京铁塔这边,而是提前去了下一个爆炸地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