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一小的身影,消失在向上的楼梯与黑暗之中。
白牧在工作台前坐了下来,把枪支拆解成零件,上油保养。
地下庇护所内,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氛围,凯蒂和山姆不安地看着关上的铁门,他们抿抿嘴,望向正在专注做事的白牧,不敢说话,也不敢出声。
他们无法得知安东和里昂会在外面遇到什么,甚至于连他们能不能平安回来,都是个未知数。白牧没有像放不下心让孩子独自上学的父母一样悄悄跟出去,他只是做自己能做的事情。
任务栏上剩下的时间已经不足24小时,明早的9点,他的主线任务就完成了,剧本对他来说到此结束。白牧尽量把自己能教的东西,都教给了他们,尽管有很多事情,只能让他们独自在生存和实践中区体会,但四个人里,他也认同了安东和里昂的队伍有外出的资格。
凯蒂的胆子太小,山姆太没有主见,处理不了突发状况,但安东有参军的经验,里昂的意志和不断反思,也得到了白牧的认可。
他相信即便没有他,这两个人也能做好他们该做的事情。
时间流逝,很快到了半夜。
前几天的晚上,白牧差不多就会在半夜这个时间,带着外出的人归队。
凯蒂和山姆靠在门口,聆听外面的动静,透过房门上的观察孔往外面看,可没有脚步声,外面安静如常,除了黑暗以外,一无所有。
安东和里昂迟迟没有回来,屋子里的寂静让人心慌,昏黄的电灯照亮了这个不大的房间,那台保持着接听的收音机,发出滋滋滋的电流音,更让人觉得不安。
白牧把最后一把枪组装完整,凯蒂和山姆来到他的面前,用一种近乎是哀求的眼神望着他。两个孩子失去父母和家庭的孩子,把白牧当做依靠,似乎有他在,什么事情都能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