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分析,就越觉得魔术师在两年前的行为非常愚蠢,俨然不像是一位天才所为。
「现在来看,魔术师的处境简直太糟糕了,这场游戏对于他而言,已经变成地狱模式」
「我盘算一下,你看看,这到底有多少人站在他的对立面啊」
他掰着手指头,一个一个数:「首先,是【小丑】,他应该完全知道魔术师的底细,一直处在高处视角追杀魔术师」
。
「其次,是【木偶】,木偶在和你做秘密交易的那一刻,就已经站在魔术师对立面。
这种「背叛」行为,对魔术师而言更是一种致命打击,同时也是最危险的敌人。」
「然后,还有【女巫】,女巫既然安排周雄拿着公主金币去参加同学会,很显然也是知晓我们的《钥匙计划》,想要把水搅浑————这个女人就是这样,搅屎棍一般的存在,却又无孔不入,她又怎么可能会放过魔术师这么明显的破绽?」
「最后,就是我们,你所代表的【神父】,我们现在无疑是最强大的,谁敢站在我们对面就是找死。尽管我们的做法最让魔术师气愤————但他又能怎么样呢?无能狂怒罢了」
。
「腹背受敌、四面楚歌,我已经想不到更残酷的词语来形容魔术师的处境。」
「在这种情况下,魔术师唯一的退路就是继续像老鼠一样逃窜,而不是这般不要命的上蹿下跳。」
「【怎么着?难道一个小小的魔术师,还真能像变戏法一般翻手为云绝处逢生————1V
4不成?】」
落地窗外,天空变得阴霾。
太阳被乌云遮盖,闷雷滚滚,尽是下雨之兆。
东海市,似乎要变天了。
听着中年男子的分析与挑衅,唐装老人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凝望着窗外天空,轻轻叹了口气。
有些惋惜。
为魔术师这位他唯一觉得有点有趣的人,站在他的对立面、成为他的敌人,而觉得惋惜。
「说白了,还是魔术师这个孩子,心智太年轻,太不稳重。」
「只是一个车祸死亡的小女孩而已,救与不救、是生是死————又能怎样呢?」
唐装老人幽声说道:「我想,今天的魔术师,回想起两年前的冲动————」
「一定也是后悔的。」
同一时间,东海大学,胶片社活动室。
咚。咚。咚。
江然、方泽、程梦雪每人各搬着一大箱快递,放在地板上。
这是江然给胶片社的赞助到了,就像他之前承诺的那样,买了很多胶卷、洗照片的试剂与耗材、还有个别损耗补充的仪器。
迟小果两眼冒金光:「朝廷的赈灾粮来啦!」
说着,她动作很夸张地对江然顶礼膜拜:「感谢金主爸爸的馈赠!」「你够了一」
江然赶紧把她拉起来。
好家伙,看迟小果这架势,还真打算行个大礼啊。
「虽然我知道你很激动,但情绪价值真的不需要给这么足。」
江然提醒她:「好歹小雪和方泽都在这里呢,你要注意一点形象啊!用张扬老师的话说,丢人不能丢到国外去!」
「明白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