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歹是个正儿八经的道门出身,他对于修行...乃至对天地的部分了解,总归是要比你懂得更多。
但也要注意,只可跟他长见识、长学识,他个人的主观想法与理念,不可取。」
「是。」阮丰点点头,而后弄破了手掌,将满含生机的血,滴入周圣的口中。
陆一知道阮丰的血能救命,而像是这种单纯的「补药」,也并不会令人学会「六库仙贼」。
因为这就是他让阮丰今后在此守山,于半路助人继续前行的主要原因之一。
所以,也懒得等周圣醒来再解释什么。
于是在阮丰试图救人的时候,便闪身回到了三真法门之内。
「只是十数道早该返归天地的先天炁而已,倘若将那些被占据的洞天福地全部破除。
你,是否很容易就能将这人道,全部纳入天理管辖范围之内...」
闻言,坐于法府静室内的陆一,在自己的身前竖了双指。
刹那间,与内景那棵树类似的造物,在他坐下的位置蔓延出枝丫。
一道由先天构成的法身,从他的身上分化而出,踏在了一侧枝权之上。
随后,模样与陆一完全相同的法身,在枝权上转身面向另一个自己,眼神温柔且无奈。
「天人合一之道,你我同为一体,但我并无自我,你问我...不就是问自己。
你知道的我都了解,我知道的你亦皆明,只是你不喜欢主动知晓一切。
倘若愿意,刚才的那个问题,你是知道答案的,不是么。」
陆一瞥向一旁枝权上的法身,「我是谁。」
「你是我,也不是我,是继承我一切的孩子。」祂落在陆一的面前,温和笑道:「接下来,你是不是还要问,你从何处来,要往何处去。
虽然很奇怪这种问题,但如果你一定要知道,我只能说...一切皆由你自己决定。
你与其他的孩子不同,你是我为那些孩子,亲自孕育而生之子。」
当初早在纳森岛的事件结束之后。
便已知晓自己其实并非穿越者,也曾在船上em过好些天的陆一,脸黑了。
「我的一切...」
「你觉得可能么。」祂...也即天理,摇头轻笑道:「就算你是我唯一有意孕育之子,为其他孩子予以你些许天资,让你一定程度上生而知之,已是极限。
你成也好,不成也罢,如若为你安排一切,不如诞生自我意识。
但可惜,天地也有自己的规矩,我是不可能有私心的。」
「呵呵...」陆一对此并不理解。
记事起便孤身一人,只知道自己叫陆一,甚至被人逼着要饭。
这一切,无论如何都得怪在天理头上。
「你没有私心,既然并无私心,那你让我做的...」
「你自己要求道,和我有什么关系,天人合一之道的尽头,不外乎如此。」
「那「通天箓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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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仅仅只是生而知之,是你自己做的决定,与我无关。」
「我前世的记忆...」
「是我借鉴其他孩子的创造力,专门为你捏造的,以免你自视过高。」天理对此叉腰得意道:「怎么样,很厉害吧,不仅能防止你过早知晓这一切,还能顺便用以解释你的得天独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