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刀毙命————伤口深度超过十五公分,切断了颈总动脉和部分颈椎————」在他身旁,一名经验丰富的老公安喃喃自语,他擡起头,看向王贺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,「小伙子,你练过?」
这道伤口从颈侧动脉精准地划入,几乎贯穿了整个脖颈。如果真的是用那把不足三十公分长的小刀划开的,那么需要何等恐怖的速度力量和精准度?
「算是吧,在大学里练过一些全甲格斗,参加过比赛,懂得一些兵器的用法。」王贺继续点头道。
他也是第一次面对公安这种官方人员询问,所以不免有些紧张,把自己的实情全部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来。
虽说他已经经历过无数死战了,但那毕竟是面对无灵智的怪物,对方也不会隐藏心思,只要给对方宰了就行。
而眼前的这些政府人员可都是些人精,要是有什么话没说对说不定就得被请去喝茶了。
闻言,刘建国点了点头,没再继续回答王贺,而是找其他村民又问了几个问题,比如事发的经过,王贺出手的动机等等。
周围的村民也七嘴八舌地补充起来,将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。包括野猪即将伤人,王贺不得已出手杀了野猪的场景。
他们虽然对王贺展示出的战斗力有些惊愕,但毕竟王贺是他们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,而且还帮助他们宰了野猪。
如今警察问起,他们自然要向着王贺,帮王贺多说些好话。
至于王贺父母所说的王贺前几天用射箭捕猎了野猪的事情,他们也并未提到。毕竟在场所有人都知道捕猎野猪并不是合法的事情,现在向警察说这件事,不是徒增麻烦么?
此时王贺的父母亲也连忙道:「警察同志,我家小贺只是见情况危急才出手的,算是见义勇为吧,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?」
「您放心,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,他不会有事的,这算是紧急避险了。」一名老公安道。
听完整件事的来龙去脉,刘建国沉默了许久。
他走到一旁,用对讲机和上级汇报了情况。几分钟后,他走了回来,对众人说道:「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。捕杀野生动物属于违法行为,但因为它主动攻击,对村民的生命财产安全造成了严重威胁,王贺同志的行为属于紧急避险,不追究任何法律责任。」
听到这话,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,尤其是王贺的父母,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
实际上,野猪前些年还属于保护动物的行列,而这些年被除名了,但由于仍然属于野生动物,随意捕杀依然是违法行为。根据法律,就算特地捕猎野猪,也顶多判轻刑或者罚款,更何况他们还是经典的紧急避险情况,若是再不阻止野猪侵袭,就很有可能会引起人员伤亡或者农作物的进一步受损,因此在这种情况下伤害野猪,其实是没什么问题的。
「至于被毁坏的庄稼————————」刘建国看了看远处那片被野猪破坏得狼藉的田地,「回头我找你们村委会办一下流程,我们会根据相关规定,给予你们相应的经济补偿。这头野猪的尸体,我们需要带回去进行处理和研究。」
说完,他便指挥着手下的人,几个人合力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那头沉重的野猪尸体擡上了执法车的后备箱。
临走前,刘建国又特地走到了王贺面前,递上了一张名片:「小伙子身手不错。这是我的联系方式,以后如果在山里再遇到类似的情况,或者有什么危险,可以随时联系我。」
他留联系方式有两个原因,一是看王贺徒手战斗力不错,想认识拉拢一下王贺。
二则是想留意一下王贺,看看之后这小子会不会做什么违法的事情。
民间有这种身手的年轻人,他们身为官方部门自然要备案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