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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3章 昨晚喝太多……我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?
汉川疗养院。
今田樱美入住的单独疗养别墅,处在疗养院最僻静的区域。
外围有专人值守,内部则由日本方面派来的仆人全权打理。
保安司的防弹黑色专车停在别墅大门外,林恩浩推开车门走下来。
早已等候在门口的两名日本仆人见状,深深鞠躬。
林恩浩的目光淡淡扫过他们,没有任何停留,径直走进了别墅庭院。
庭院打理得极为整洁,碎石铺就的小径两侧种着精心修剪的绿植,尽头处连着一片小小的竹林。
今田樱美正坐在庭院中央的藤椅上晒太阳,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家居服,布料柔软,衬得她身形愈发纤细。
步声落在碎石路上,今田樱美立刻转过头来,视线刚触及林恩浩的身影,眼睛就亮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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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迅速从藤椅上站起身,朝着林恩浩迎了过来。
走到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时,她停下脚步,微微躬身,行了一个标准的日式礼节。
「林桑——」今田樱美开口,声音细细软软的,尾音轻轻上扬。
她一双眼眸望着林恩浩,夹杂着几分忐忑:「不介意我这么称呼你吗?」
话音刚落,她连忙补充道:「还是叫你林少将,林司令官?」
今田樱美清楚林恩浩刚刚获得晋升,正式的称谓才合乎礼仪。
心底里,她更想用上这样亲近一些的称呼,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「林桑」,也能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几分。
林恩浩看着她这副拘谨又认真的模样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浅笑,开口调侃:「你当初可不是这么叫我的。」
「怎么,忘了?」
「你当初叫我哦多桑呢?」
「哦多桑」这三个字刚落,今田樱美的脸「唰」地一下就红了,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。
她眼神慌乱躲闪着,看向地面的碎石:「那,那是我发烧,烧迷糊了才说的胡话————」
林恩浩见她窘迫成这样,摆了摆手:「开玩笑的,别紧张。」
「你叫我林桑就好,这样听着更亲切些。」
今田樱美目光重新落回林恩浩身上,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,比刚才镇定了不少。
她轻轻点了点头:「嗯————林桑。」
这一声称呼出口,感觉心脏又加快了几分跳动,连忙移开视线,看向一旁的绿植,掩饰自己的羞涩。
林恩浩的笑容渐渐收敛了些许,话锋一转:「感觉怎么样?之前被对面绑架的心理阴影,恢复得差不多了么?」
今田樱美听到这个问题,眼神微微黯淡了一下,勾起了不好的回忆。
很快她又恢复了平静,重新擡起头看着林恩浩,轻轻点头:「好多了,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,加上医生的疏导,已经不怎么会想起当时的事了。」
顿了顿,她的声音带着一些依赖:「想到是林桑你救了我,我就觉得很安心。」
说着,她犹豫了几秒,终于鼓起勇气,缓缓伸出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林恩浩的衣袖,又迅速收了回来。
今田樱美朝着庭院深处的竹林看了一眼,声音压得更低:「林桑,我们去那边说话吧,那里很僻静,不会有人打扰。」
林恩浩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竹林,点了点头:「好。」
得到肯定的答复,今田樱美立刻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,眉眼弯弯。
她转身走在前面引路,林恩浩跟在她身后。
竹林里的光线比外面稍暗,深处有一处长石凳,是用整块青石打磨而成的,表面光滑,旁边还放着两个干净的棉垫。
显然,这里是今田樱美平时经常来的地方。
今田樱美先走到石凳旁,弯腰拿起旁边的棉垫,小心翼翼地铺在石凳上,又用手轻轻抚平棉垫上的褶皱。
做完这一切,她才转过身,擡头对林恩浩说:「林桑,坐吧。」
林恩浩走过去,在石凳的一侧坐下。
他刚坐下,今田樱美就立刻在他旁边坐下。
她率先开口,语气带着崇拜:「林桑,我看了电视新闻,知道你解救了全斗光大统领的儿子全在国,还大获全胜,狠狠打击了对面的势力。」
「你真的太厉害了。
林恩浩闻言,笑着说道:「哦,你也看新闻了?」
他原本以为今田樱美在疗养院安心休养,不会过多关注外界的事情,没想到她会特意留意这些报导。
「是的。」今田樱美用力点头,脑袋微微晃动,带着几分可爱的认真,「每天下午护士都会把报纸送过来,电视也会定时打开。」
「我看到你的报导时,真的很为你高兴,也很崇拜你。」
这些话,韩国女人是不会说的,感觉很矫情。
日本女人不同,总是习惯把「赞美」直接说出来。
至于是不是真的心里这么想,那就不一定了。
今田樱美肯定是真心这样想,毕竟她的命也是林恩浩「救」的。
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,「我还看到新闻里说,你在行动中非常英勇,带领手下的人很快就突破了对面的防线,没有造成什么损失。」
林恩浩淡淡说道:「都是分内之事,职责所在而已。」
简单聊了几句新闻相关的话题后,林恩浩想起了此行的目的,语气变得认真起来:「你今天主动打电话找我,说有重要的事要跟我说?」
「现在这里没人打扰,你可以说了。」
听到林恩浩的话,今田樱美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几分,原本轻松的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胸口微微起伏,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。
「林桑,」她顿了顿,继续说道,「我看了你解救全在国先生的报导,你那么有能力,那么可靠,我才下定决心,把这件事告诉你。」
林恩浩见她神色凝重,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:「怎么了?到底是什么事?」
今田樱美要说的事情,绝对不简单,否则她不会如此郑重。
今田樱美咬了咬下唇,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。
沉默了几秒后,她终于开口:「其实,我父母并不是死于海难。」
「啊?」林恩浩一下子愣住了。
今田樱美的父母在多年前遭遇海难去世,这也是今田樱美一直跟随爷爷今田弘毅生活的原因。
这件事竟然还有隐情?
林恩浩追问道:「怎么回事?」
今田樱美深吸了一口气,缓缓说道:「我父母当年实际上是在一艘小型游轮上,被对面的人抓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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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对面的人?」林恩浩眉头紧锁:「你怎么确定是对面的人?」
「是当时跳海逃生的一个幸存者说的。」今田樱美解释道。
「那艘游轮是从东京出发,前往冲绳的,船上除了我父母,还有二十多名游客和几名船员」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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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航行到中途的时候,突然有几艘快艇围了上来,上面都是带着武器的武装人员。」
「那些武装人员登上游轮后,控制了所有乘客和船员,把他们集中到游轮的大厅里。」
「那个幸存者当时趁乱找了个游泳圈,从游轮的侧舷跳了下去,才侥幸逃过一劫。」
「他在海里漂了很久,直到几个小时后才被一艘路过的渔船救起。」
林恩浩静静地听着,没有打断她。
「幸存者被救起后,立刻就向警视厅报了案。」
「警视厅的人对他的证词进行了详细的核实,还调取了当时海域的航行数据。」
「根据那帮人的装备,快艇的型号,还有行动的方式,警视厅的人分析研判,应该是对面的人干的。」
「既然已经确定了是对面的人干的,为什么不公开这件事,反而对外谎称是海难?」林恩浩提出疑问。
提到这个问题,今田樱美眼眶瞬间红了:「因为爷爷不知道父母在对面那边是怎么说的,他们有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。」
她的声音带着担忧:「父母的身份比较特殊,在商界有很高的知名度,母亲也是出身名门。」
「如果他们在被抓走后,为了自保,谎称自己是普通人,我们大张旗鼓地找人,一旦让对面的人知道他们说了谎,他们很可能会遭遇对面的严酷对待。」
林恩浩微微颔首,表示明白。
70年代还属于特殊年代。
像今田家这样的「ZI本家」,暴露身份的话,对面的人为了宣传效果,没准把他们炮决,犬决什么的,谁也不敢保证一定不会。
当年正是美苏对抗的高峰期,而且还是苏联占上风的时期。
小本子心眼贼多,今田的父母,大概率不敢承认自己是「ZI本家」。
「我们也是没有办法,只能对外谎称父母遭遇海难。」
今田樱美的声音越来越低:「只能寄希望于通过秘密途径,联系上对面的人,救回父母。」
「我当年还很小,这些都是爷爷后来告诉我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