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霜华,你也陪少侠喝啊!」此时,见陆青没马上把酒喝下去,凌退思立刻上前撺掇。
「……」凌霜华不由擡眼看向自己的父亲,眼睛里不由浮起浓浓的失望。
她终于明白,自己曾以为拥有的,其实从来都是假象。
喝了吧,一了百了。
她猛地拎起酒壶,竟要将壶中残酒一饮而尽,同时还伸手去夺陆青手中的酒杯,显然是想替他把这致命的毒酒一并喝了。
「算了吧。」陆青轻叹一声,屈指一弹。
凌霜华手中的酒壶顿时滴溜溜飞起,凌空划了个圆润的弧线,稳稳落入他掌心。
「凌知府,我远来是客,哪有让主人家看着的道理?这酒,还是该你先喝。」陆青淡淡看向凌退思。
话音未落,他杯中未饮的酒液就凌空飞起,凝作一道细劲的酒箭,径直射入凌退思口中!
「咯!」酒液入喉,凌退思先是一愣,随即脸色铁青,双手疯狂地抠着喉咙,想要将酒液吐出来。
可惜,太晚了。
金波旬花之毒,堪称见血封喉。原着小说中,血刀老祖的大弟子宝象,不过喝了一小口因误食丁典毒血而死的老鼠煮的汤,也不过数十个呼吸便毒发身亡。凌退思虽工于心计,武功却稀松平常,一口毒酒入腹,不过数个呼吸,便浑身抽搐着倒在地上,渐渐气绝。
「物理波旬之毒与人心波旬之毒对冲,好玩。」看着凌退思的尸身,陆青抚掌而笑。
接着,他转头看向神色怔忡,显然对这一串兔起鹘落的变化反应不过来的凌霜华,语气缓和下来,道:「凌姑娘,跟我来吧,去接丁兄弟出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