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星君息怒!还请星君明示,小神究竟何处得罪了星君!」
殷元师也不与他兜圈子:「你此行,是否与你家那位路典薄有关?若有半句虚言,本君定不轻饶!」
扫把星眸光骤然一缩。
奇怪,祂怎会突然提起上君?
难道————上君假持果位之事,已被值年太岁察觉,故而特来兴师问罪?
可细想又不对。
即便是为此事,也该是值年太岁记上一笔,或直接降下惩处才是。
将我拦住,又是何意?
不论如何,眼见对方来势汹汹,扫把星更不敢大意,当即咬紧牙关,死不承认。
「星君误会了!小神当真只是返回瘟部歇息片刻,与我家上君并无关联!」
殷元帅重重一哼,当即加大神威。
扫把星只觉识海翻涌如沸,顶上三花明灭不定。
仅这一哼,他便被削去了百年道基。
扫把星勃然色变:「星君息怒!小神句句属实,绝无虚言!」
「还在狡辩!」殷元帅再一哼。
扫把星又被震去两百年道基。
眼见道基接连受损,他心中虽有挣扎,却仍是咬紧牙关,死撑到底。
毕竟再不济,这位殷元师总不至于坏了自己道果。
随着又两百年道基被毁,扫把星周身神光已然黯淡,俨然支撑不住。
「星君,小神当真不知啊!」
祂苦苦支撑。
却在这时,那滔天神煞毫无征兆,忽如潮水般退去。
连带着殷元帅的口吻也柔和了几分:「看来你倒真是忠心耿耿。也罢,本君便不为难你,听好了,替本君传个话,让你家路典簿回头供奉杨元帅,我等有要事与他相商。」
扫把星一怔。
下一刻,滔天神威再度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