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片红雾。」路晨形容道:「雾中时有冤灵游荡,汲取阳气。若我所料不差,这段时间,贵府的随从,守卫,体质多多少少都变差了些吧?」
常老脸色顿变,眼中闪过惊色:「小友果然慧眼!不错,这几个月来,我府内的守卫,频频有人染上风寒,精神萎靡。
可他们都是三品以上的实力,按理说寻常风寒根本奈何不了他们,老夫便是觉得此事蹊跷,所以一直着急,但始终找不到缘由!」
他当即拱手:「既然小友有此神通,还请施以援手!若真能解我常家此厄,老夫必铭感五内。」
路晨还礼拱手:「铭感不必,只当是献给常老的寿礼罢了。免得有人觉得,我们这些小地方来的,拿不出手。」
「没错!」汪一鸣昂首挺胸:「路兄弟,露一手给大伙儿瞧瞧,也给咱们江高官长脸!」
「就你话多。」汪家三叔轻斥一声,转而向路晨抱拳:「路小友既有此能,便请出手化解怨气,毕竟这也是一桩功德。」
路晨微微点头,手中精光一闪。
——哗啦!
一袭明黄道袍已披上身,他头戴法冠,肃然而立。
与方才那副气质,简直判若两人。
「这是什么打扮?」
「是啊,看着奇奇怪怪的,像是戏台上的装扮?」
众人只觉眼前一亮,只不过这次,怀疑少了几分,好奇多了几分。
几乎同一刻一云端的柏木四将。
神木峰的灵柏仙。
见到这一幕,瞳孔齐齐一缩。
心底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。
天庭,月宫。
玄光镜中映出下界情景。
「娘娘,此子————莫非真有本事,能化解那漫天怨气?」
身后,执事嫦娥同样怀疑,费解:「那怨气不同于寻常鬼气,阴寒顽固,除非有至纯雷法,或是法宝镇压,否则根本驱不散也赶不走,他一个区区凡人,怎会有这种的本事?」
太阴星君伫立在玄光镜前,一袭白衣胜雪,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清辉,闻言,嘴角笑意意味深长:「你当真以为,此子来历寻常?」
执事嫦娥身形轻颤:「娘娘的意思是,他也————」
太阴星君斜睨了祂一眼,目光清冷,却并未多言。
执事嫦娥当即噤声,不敢多问,可一双秋水眸子却莹莹闪烁,满是恍然大悟和难以置信。
太阴星君望着玄光镜,心中暗自思忖:「月老,既然你不肯放弃执念,那便让本君来帮你一试。
看看这路晨,究竟有几分本事,值得你这般另眼相看。」
另一边,尚在修缮的南天门外,须弥山琉璃地,四天王殿。
广目天王也展开玄光镜,映照出下界常府的景象。
这项洞察三界的神通,按理说,唯有星君级别的大能方可施展。
却正好是祂的天赋神通。
除星君大能外,放眼天庭,也只有祂,四值功曹,千里眼与五方揭谛,掌握类似法门。
「嘶~这小子的打扮,怎么看着有些似曾相识?」
增长天王盯着那身黄袍,总觉得眼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