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”
杨汪茫然的点点头。
李玄霸又说道:“裴公要做的事情太多,朝中这些名士大儒,多会空谈,不明实政,通实政的,又不知儒学,祭酒通晓儒学,又善律法,能实政,故而我认为祭酒是负责这次科举的最佳人选。”杨汪哑口无言,还是有些懵。
在李玄霸继续讲述之前,杨汪终于忍不住问道:“大将军,我有一事不明。”
“你且说。”
“我与大将军虽然相识,可那都是很久之前了...如今愿意为大将军出力的人极多,大将军怎么会...想重用老夫呢?”
“因为祭酒最合适。”
杨汪又沉默了许久。
李玄霸这才又补充道:“我这个人向来直率,没有什么隐瞒祭酒的,所说的也都是出自本心,当下要做的事情太多,我很希望祭酒能留下来帮我。”
“这科举的事情,我曾跟大哥商谈过。”
“如当下这科举,诸多不便,能应试的只有能得到地方举荐的人,且科目单一,所能通过应试的不能作为实官,只能为儒官。”
“我有意改正这些,科举这件事,往后会成为天下最重要的选官之途。”
“我需要一个有才能的人来负责这些大事。”
“还望祭酒帮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