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好奇的青子,浅井成实就懂得什么该问,什么不该问。
开着那辆火红的法拉利把高远送到事务所。
「那我先回去了。」高远随口说完就准备走进去。
却被浅井成实叫住,「高远君...」
「嗯?」高远扭头看向成实娘,表情带着疑惑。
「在电梯里的事,还请不要放在心上...」
「哦,知道了。」高远点点头,「还有呢?」
「没有了,好梦高远君。」浅井成实摇摇头。
等高远进了事务所,客厅灯光透过窗户亮起,浅井成实这才上车离开。
路上,她打开车窗夏夜微凉的风吹进来。
浅井成实一开始心里只有复仇,为惨死的父母一家复仇。
但现在没有了复仇的目标,那她接下来应该做些什么呢。
浅井成实在诊所想了一天,发现她脑海中怎么也绕不开高远的名字。
所以她回来了。
曾经的麻生成实已经彻底死在十二年前,现在她是成实法医!
宫野志保已经被禁足一个多星期。
这期间,她表情越来越不耐烦。
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冷冰冰气质,也越来越强烈。
别人可能会以为这是因为她被琴酒禁足的原因,哪怕怜悯却也不敢跟她靠近。
虽然他们可能不知道宫野志保的姐姐引进了一个卧底的事,但也能看出来组织在警惕她。
但实际上,只有宫野志保知道她在焦躁什么。
那个神秘的家伙,自从上次在她梦里露面过一次,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。
宫野志保甚至不能确定,那到底是不是真的,亦或者是她做的一个过于逼真的梦而已。
不过每当她这么想时,就会翻出那张契约看看。
虽然上面的内容很糟糕就是了。
对方答应救出她跟姐姐,但代价是她的灵魂将归属于对方,一直为对方服务..
但宫野志保不在乎。
只要能救出姐姐,她什么都愿意做。
毕竟...姐姐是她现在唯一的亲人了,如果连姐姐都不在了,宫野志保甚至找不到什么理由让自己继续活下去。
如此一来,就算向恶魔出卖灵魂什么的,也就无所谓了吧。
毕竟,被组织禁足的她,光靠自己的力量,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逃出去的,更别提救走姐姐。
走进房间内,宫野志保脱掉身上白大褂,挂在衣架上,下意识打了个哈欠。
明明今天没干多少工作,怎么就有些困了呢。
宫野志保强打起精神,走去给自己倒了一杯冷泡咖啡,走到书桌边坐下。
虽然那个人一直没在联系她,但是宫野志保也在为逃出去做准备,其中就包括留下一些组织的机密资料。
光靠一些资料她清楚没办法扳倒组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