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是要近身战斗的,这种情况无法避免。
「这算是噬生血疽的先头部队吗?」麦基皱着眉头,擦掉了一些沾在风镜上的肉沫。
「或许吧。」
马库斯将沾在战刀上的肉沫血振挥掉,「继续动身,赶紧把罪魁祸首给灭了吧,早点回去。」
他也有点受不了这场景了。
继续深入之后,接下来的路途愈发艰难。
不光是血肉腐殖层变厚了,颜色也深邃起来,从鲜红朝着暗沉发展。
而且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臭味...
「小心点...
"
瓦莱斯将一支羽箭搭上,虚引弦,「我感觉它好像就在附近..
」
「好像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了。」
格雷握紧剑柄看向四周,「这些家伙都快按捺不住了。」
只见树干背后,黑影不时涌动,发出令人不安的「沙沙」声。
一瞬之间,好像整片森林都活了过来,那些黑影从四面八方缓缓靠近。
这下,小队成员完全看清了。
不光是鹿,附近地域的所有动物几乎都被血肉寄生了。
兔子,野猪,蛇,花豹,还有泽利尔最熟悉的野狼。
甚至半空中,还有飞鸟掠过的动静,仔细一看,赫然也是被寄生的状态。
它们本该轻盈的羽毛被粘稠肉膜所取代,飞翔的姿态扭曲而又怪异。
不光是动物,就连植物也是如此。
一大片血肉藤蔓从树上垂下,形成了猩红的帘幕,它们还在微微晃动,像是在寻找着下一任宿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