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想吃席啊!”
嘴上是这么说,但在跟上去,发现人家席面上居然有扒鸡之后,胡彩衣还是不争气地流出了口水。北方人娶亲其实没那么多讲究,没有说必须这样,必须那样。
只要主家高兴,啥都可以商量。
李秋辰随了份子,带着胡彩衣光明正大地走进人家家里,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。
胡彩衣其实已经吃得顶嗓了,但她毕竞是个修士。
堂堂练气境半妖,再怎么废物也不至于让半只扒鸡撑死。
其实吃什么不重要,重要的还是跟师兄一起出来玩,坐在人家婚礼现场看热闹。
雪雪不在。
一整天都不在。
新郎新娘过来敬酒的时候,胡彩衣突然站起身来问道:“姐姐我能坐一坐你的花轿吗?”
新娘子愣了一下,随即豪爽地点头:“坐!随便坐!
胡彩衣拉着李秋辰的手就往花轿跑。
新娘看她年纪小又可爱,忍不住多问了一句:“Y头,嫁衣你穿不穿啊?”
“穿过了!穿过了!”
胡彩衣一屁股坐到花轿里,朝着李秋辰咧开嘴露出可爱的犬牙。
“师兄师兄,你看我坐这儿好看不?”
在自己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师妹面前,李秋辰懒得说假话。
“不好看。”
胡彩衣顿时撅起嘴。
“你坐别人出嫁用的花轿有什么好看的?”
李秋辰实话实说:“还是你去年这时候在家里穿红嫁衣的样子最好看。”
“重要的是人,不是这些东西。”
胡彩衣嘿嘿傻笑起来。
“那师兄你什么时候娶我啊?”
“暂时没有这个计划。”
胡彩衣的嘴又撅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