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想这些!先跑!活着比什么都重要!
他的内心在疯狂地啸叫。
你是信药师的!你跟人家玩什么命啊?就算你回去又能做什么?找不到你他们自然就会离开,反而是你现在回去才会给他们带去大麻烦!
李秋辰紧咬牙关,艰难转身。
剑光闪过,杨文平口吐鲜血,捂着腹部巨大的伤口跌坐于地,难以置信地看向眼前身着锦袍玉冠的中年修士。
刚刚他以代理首席身份启动的县塾剑阵,还未完全运转起来,便被对方一炮轰开,连带着整个县塾内院几栋建筑也随之倒塌,不少内院弟子来不及逃跑就被掩埋在废墟之下。
院内诸位夫子同时出手,但对方只是轻描淡写地弹了弹手指,就将各位夫子轻松击败。
金丹境!而且不是一般的金丹境强者!
什么情况?
县塾什么时候招惹到了如此可怕的强敌?
锦袍男子轻蔑地看了一眼无力再战的杨文平,冷声道:“无知腐儒,误人子弟,教出来的都是废物,难怪北境全线糜烂。”
“都抓起来,封了修为,发送去无霜河做苦役!”
一言既出,上百名全副武装的府兵从空中降下,动作粗暴地从废墟之中拽出受伤的内院弟子,戴上沉重的镣铐,就连秦夫子等人也未能幸免。
“你们凭什么抓人?天理何在?王法何在?”
周身骨骼碎裂的秦夫子惊怒交加,大声怒斥,但还没骂两句就被冲上来的府兵用枪柄狠狠地砸在脸上,鲜血与牙齿四散纷飞。
许青面无血色地站在县塾门口,看到这残忍暴力的一幕,只觉得两股战战,手脚发软。
他脑子里浮现出来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赶紧去县衙搬救兵,但转念一想这根本没有意义。对方连县塾都可以随意打砸,又怎会将县衙放在眼里?
可如今该如何是好?
他咬着牙往前走了一步,两名正在抓捕学生的府兵瞬间扭头看过来。
许青的血都凉了。
逃!逃!逃!
他现在脑子里就只剩下一个逃字,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。